创作‧分享‧观赏

创作‧分享‧观赏艺术创作者不能没有作品,不管展不展出,应该都会有作品,不管是看得见或看不见的,都算是在创作範围内。看不见的也能算吗?的确,这个……解释起来有点棘手,因为它属于一个模糊的区块,那就是,当一个艺术工作者在进行创作时的那个时段,您说,那是一段空白的无作为吗?那就是为啥咪我会把她列入那看不见的也要算。当一个创作者开始创作时,如若不是一个极大的冲行力在推掣应该会是一个极度挣扎的是与否的或说是取与捨的无数次的来回折冲。那个创作时段或许长、或许短,没有定律可循。对于创作者来说 ; 创作是一件痛苦也是喜悦掺半的经验,犹如产妇的临产,时间的长短不一。而一个成型的创作品透过展览与人分享时,或许需要创作者的解释、或许透过时空的交流通于无形。一般的说法,的确,抽象是一个属于比较无限宽广无设限的、或属于一个人的哲学思考、人生经验的统括、喜怒哀乐的擘白、是一种将有形趋于无形的表达方式,一般观赏者趋向习惯上的看知,就是一看就知,1+1=2是一个容易接受的已知,而抽象的不可预知与无限定性的答案,有点非理性的表达方式,在到达一个程度上的无法理解之后,有些观赏者会採取放弃、有些则不断的追求理解,欲求一个无形的契合,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办法达到的,就会有一种相同相容的满足与喜乐,而通常,这是一种理想,艺术创作者的变数是大又快的,即或看来也是相类似的作品,形、色之间也隐藏无法想象的玄机,那就是为什幺艺术工作者会那幺的热衷于创作的致命吸引。这也是文学创作(白纸上的黑字)与作曲者(在五线谱上新旋律)的共通点。

创作‧分享‧观赏为什幺要展出?自己画着高兴就好了,不可以吗?当然是可以。这与为什幺要开音乐会与新书发表会一样,分享,是的,就是分享。人是习惯于群居的动物,是很乐于分享的,君不见婆婆妈妈们分享着她们在哪个超市、大卖场、名牌厂商买到超值的东西时的神采?宗教人士分享自己得到福气与祝福的神情?艺术工作者也是一样的,希望与人分享他创作的喜悦,一方面也希望与观赏者有正面的互动以及其她创作者的切磋。如果没有这些的激励,人类的社会活动就会趋向冰冷、无人情味的文化沙漠,无色、无彩,在硬碰硬之中有如地窖里冷酷的独裁统治。

一向习惯于台湾活络的文艺工作者,刚来到洛杉矶时,总是数落是个文艺不毛之地。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找不到丝毫的文艺气息,比起纽约、巴黎、甚或旧金山,的确是输人又输阵,风气是人为打造。来自台湾的移民主修理工者居多,在美国的大学,为了调和主修理工学者也能有艺术欣赏的学养,在主修课程里掺入艺术欣赏的学分,这在60年代的台湾无异于异想天开。因此原本在台湾以展出的互动可以维生的艺术工作者就因为民生问题,总是顾肚腹为首要吧!而转型求生存要紧啊!在还不该放下的时段放下了理想,不复形而上的追求了。创作‧分享‧观赏这里也要提一下太平洋时报,大家都心照不宣,说句难听的话,就是要人去拼死拼活就是办报、办文学杂誌等等,而太平洋时报就秉着初创的理想,虽然有週报报导时间上延迟的不足,却坚持着一个难得的理想,开拓园地,提供台美人在文学、艺术方面,长时以来只作服务性的提供读者持续不断的在文学、艺术方面有着良性的互动与提升,用心良苦值得读者们的支持与嘉许。

我想读者们都有买衣物的经验,一定是造型、颜色都合我意者,看对眼了才会有想拥有的意念吧!听音乐会,一定是感动、人情了,才有办法坐着听完曲子是吧!观赏画也是一样的,首先得撇开只有啥咪款的画我才要接受的想法,静下心来慢慢的观赏,色彩与造形自然会与你作心灵上的沟通,这是进入观赏的最佳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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